丁娘子没把话说全,言下之意却很明显。傅知妤看不上的那些人被昱哥儿打出门去都是常有的事,对傅绥之,她刚开始能用他的身份不同寻常为由,但之后的事,就逐渐朝着控制不了的方向走了。
傅知妤耳根发烫,不知道怎么应她的话。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丁娘子看出她的窘迫,换了个话题,“我当时收留你,也是觉得你和当初刚来越县的我很像。”
女郎的眼眸里逐渐凝聚起茫然的神色。
“在外面候着的那个是不是你认识的人?”丁娘子问道。
傅知妤往门外一瞥,她说得正是方瑞。
“让他进来吧。”
方瑞听到唤他便进去,与丁娘子的目光对上,瞬间悟了她想做什么。
“这是已经认出我了?”
方瑞恭恭敬敬说了声”是“。
他们一来一回跟打哑谜似的,傅知妤不知道丁娘子怎么突然跟方瑞认识了。
像是刻意解释给傅知妤听,丁娘子不疾不徐道:“你单知道我是孤身一人流落越县,却不知道我是为什么到这。”
她抬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动作斯文优雅。
傅知妤看着她的动作,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不像是丁娘子平时的模样,但她做起来又非常自然流畅。
“连我丈夫也不知道我从前的事,我本名叫秋月,从前是禁内的女官。”丁娘子噙着笑意,“这些,想必你的心上人已经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