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话,是不是你平时老在她面前提,才让绒绒学会了?”傅知妤蹙眉。
傅绥之一时语塞,他只在赵如璋频频来访之后有点吃醋,没想到随口几句话就被绒绒听进去了,还在傅知妤面前加工了一番,说出那些话。
他被傅知妤嫌弃,却不觉得生气难受,反而有点甘之如饴的意思在。
很像是妻子指责丈夫又宠坏孩子,傅绥之光是想想就开始飘飘然了:“毕竟是咱们俩的女儿,比平常孩子聪慧些也是应该的。”
说着,他凑上前去,宽阔肩背遮挡住大半光线。
傅知妤下意识侧过头,往门外望去。
“没人进来。”
耳边响起他的轻笑声,傅知妤双颊发烫,岔开话题道:“你也看出来绒绒是装哭了?”
“当然。”傅绥之眉头微蹙。他怎么会看不出,绒绒就眼角挂着几滴泪,脸上连道泪痕都没有,估计眼泪还是硬挤出来的,也就仆从他们一听哭声就害怕,不会仔细去看,却骗不过傅知妤和傅绥之。
在傅知妤开口前,他先一步认错:“是我宠得太过了。”
他发誓下次再见绒绒一定好好教育她,傅知妤才堪堪住口。
“绒绒和隔壁那小子未免关系太好。”傅绥之的语气酸溜溜的。
“绒绒是昱哥儿看着长大的,青梅竹马,关系自然不一般。”傅知妤随口答道,整理纸张的手忽然一顿,话语间染上几分促狭,“在担心什么?”
傅绥之哼了声:“我担心什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就习惯彼此,反而不容易生出情意。”他为自己的结论找了例子,“长平郡主和傅楷之就是例子,还是傅楷之先动心,追了许久才让长平郡主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