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在信中问他知不知道陛下为何突发奇想拐道去越县。
他有些头疼,不知怎么回复才好。
总不能说,公主在越县吧?
赵如璋听说过宣王和公主感情不错,宣王妃和公主似乎也算是好姐妹,要是被他们知道公主没死,好端端活在越县,保不齐就冲过来了。
索性他以这是天子家事,他一个外臣不方便插手为由头,直接甩给傅绥之去回复,这样头疼得就不只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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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绒绒的功课都给傅绥之过目,刚写完最后一个字,绒绒就迫不及待扔下笔去外面透气。
傅知妤无奈地收拾好桌案,一抬头,望见傅绥之紧蹙的眉头。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傅绥之回望过来,调整了下表情。
他十分期待傅知妤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好让两人之间有些话题,免得枯坐一下午。
谁知道傅知妤只是转过头去,就当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傅绥之咳嗽几声,柔声道:“你不问问……我看了些什么吗?”
“你处理政务,我还能过问?”傅知妤睁大眼。
“皇后是小君,怎么不能问了……”傅绥之只敢压低声音自言自语,生怕她听见。
他指指手上的信:“是傅楷之的信。”
“四哥?”傅知妤双眸一下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