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贻他跌了一跤后腿脚就不大灵便,我每个月都让太医去看,囡囡想考禁中的女官……”他慢慢说着,试图找些话题来反驳傅知妤的话,“那只兔子……现在养得很好,皮毛油光水滑,傅楷之的儿子之前看到它,哭闹着要把它带回去养……”
“别说了。”傅知妤打断他的话。
傅绥之试图用往事勾起她的恋旧之情,但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事,似乎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旖旎风月以外能够打动她的回忆。
其实还是有的,只是傅绥之不敢说,傅知妤也不愿意回忆而已。
傅知妤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这次反而是傅绥之萌生出退缩之意。
几乎是落荒而逃,傅绥之艰难地说着“你先休息”,没有再追问或是其他,略显狼狈地离开房间。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屋门半开,他能从当前位置角度看到里面的景象,傅知妤倚在小榻上,望着窗外,慢慢睡了过去。
女郎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他猜测着傅知妤应当睡着了,才慢慢踱步回书房。
赵如璋和方瑞都在那等着,天子的表情在踏入书房的那一刻变得淡漠冷冽。
视线掠过赵如璋,仿佛一把无形的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刃锋利,透着森寒气息。
方瑞给两人添茶倒水,暗自祈祷不要闹太大,小郡主刚被乳母哄着睡下。
他不知道如何称呼,称公主似乎不妥,只能默默降一等称郡主,不过天子也并没有对他的称呼有什么异议,反倒让方瑞喊的更为不安。
傅绥之翻开赵如璋呈上的折子,越县不大,富商与官吏之间的关系,都被赵如璋查得差不多了,乍看起来与魏家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