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妤撞疼了,轻轻抽了口气。
傅绥之循声低头,撞上女郎迷惘的双目, 一瞬间恍神。他魂牵梦绕几个月的人, 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所有的焦躁不安都随之消弭。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假装自己刚才并没有心不在焉, 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傅知妤反应过来,甩开他的手。
温软触感倏地抽离, 傅绥之的心也变得空落落的。
她抬头,傅绥之紧绷着脸,死死盯着赵如璋。
傅知妤有些不解,但预感不妙,挡住他的视线,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再不来,就得抱上了吧?”傅绥之冷笑着, 凤目沁寒, “倒是来得不巧。”
傅知妤怔了片刻,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 眸中泛起一丝微妙涟漪:“那又怎么样, 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没反驳, 赵如璋有些吃惊地瞥了她一眼, 心湖微漾。这份隐晦的感觉不应当出现,明知是傅知妤一时赌气,他的心脏还是被一种难以描述的饱胀感充斥。
“同意你留在越县是有条件的,阿妤应当没忘记吧?”傅绥之眯起眼。
审视的目光掠过她的脸,傅知妤感觉浑身不适,错开视线,不想回答他。
这个动作让傅绥之醋意更甚,怒火几乎要盖过理智的时候,一声细弱的“娘亲”如甘霖降世,将熊熊火焰浇灭。
绒绒步履蹒跚地从屋子里出来,望着院子里的几个人,怯怯地又喊了声“娘亲”。
傅知妤撇下两个男人,快步回去抱住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