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妤洗了把脸,秀气的鼻尖坠着盈盈水珠,向丁娘子说起疑虑:“我怎么觉得最近怪怪的,总感觉有人盯着我看。”
“是不是又有哪家登徒浪子?”丁娘子皱眉,“你别一个人出门了,要买什么让昱哥儿下学时候给你带。”
……不是什么登徒浪子。
傅知妤想着,轻垂下眼帘。
有时她一个人出去买东西,容易遇到搭讪的人,最近一阵子却一个都没有。
无人搭讪是件好事,她也不爱应付这些轻浮的人,但突然间一个都没有了,却能隐隐约约感觉有几道视线黏着她,就变得十分诡异起来。
也可能是她热着了,才会产生幻觉。
傅知妤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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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发生的一切被飞鸽传书至禁内,张世行看着天子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神色,默默叹气。
公主竟然真的没死,跑去越县不说,还……还有了个女儿?
连张世行都觉得荒唐,也难怪陛下的脸色这么难看。
密函上的内容差点没让傅绥之怄出血。
是他三番两次纵容傅知妤,早看出她心生逃意,锁也锁了,关也关了,最后还是败给她的眼泪和恳求,才让傅知妤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