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璋印象中的傅知妤,还是金明池边言笑晏晏的模样,未曾想过也会有眉目间怅然的一天。
傅知妤犹豫着问他:“你那天说得话……是真的吗?”
赵如璋微怔,而后郑重其事地颔首。
“你这是欺君罔上,就不怕被发现了之后会……”傅知妤露出困惑的表情,想不通赵如璋怎么会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还会丢性命的事。
赵如璋耳根发烫,张了张口又讲不出话来。他没法把心里真正所想的话告诉给公主听,好在傅知妤也没打算追问,只想问他承诺还作不作数。
“当然是作数的。”赵如璋答道。
环顾四周,没人注意他们的交谈,赵如璋带着她往角落处挪了几步,从袖袋中抽出一份行宫的地图。
只画了主要的几条道和宫殿,密道就在配殿里。
那所配殿原先是留给前朝妃子住的,傅绥之没有后妃,自然也闲置在那,还没有去过。
傅知妤默默记下路线和位置,将地图还给赵如璋:“皇兄肯定会怀疑你。”
“不是怀疑,是一定认为是我。”赵如璋苦笑,“微臣有自保的法子,公主不必担心。”
自保?
他给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傅知妤相信未免也太随便了些。
之前她的一言一行傅绥之都会知道,就连现在,她也不敢说周围会不会有傅绥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