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傅绥之会因为太后的丧事忙得不可开交,闲不下工夫去想别的。
出乎她意料,当晚傅知妤洗漱完,正准备和前晚一样安安稳稳入睡,房间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门板碰撞的声响说明来人急促,能闯进这儿还不用打招呼的,也就一人。
傅知妤嗅到淡淡的酒气,心头一跳,问道:“皇兄喝了酒?”
现在是太后的丧期,他怎么能饮酒?
在指尖要碰到后颈时,傅知妤后退一步。清寒凤目盈着一层水光,傅知妤怔住,刚要开口,对方却没给她机会。
兴许是酒意微醺的缘故,她仰起头,试图找到一缕机会喘息,避开傅绥之的亲吻。
“啪”得一声。
傅知妤的手臂微微发麻。
这一耳光猝不及防,打得傅绥之侧过头去,脸上慢慢浮现出淡红色的痕迹。
她手上的伤还没好彻底,并没有多疼,但带给两人的冲击如惊涛骇浪。
“你——”傅知妤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害怕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傅绥之为什么突然喝酒,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傅绥之抚上脸,像是被打醒了,眼神清明不少。
天子进去之后,方瑞以为就此能歇下,打着盹儿又被叫醒。
他进去一看被傅绥之脸上的痕迹吓到,边上站着不知所措的小公主。
“明、明日没有朝会……”方瑞咽了口唾沫,“奴婢去打点水来,敷一晚上明天就不留印子了。”
他端来铜盆,手还没摸到巾帕,就感受到天子的眼刀,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