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五娘疑惑着,先行回到了太后寝殿。
为了让天有异象更具说服力,这几日太医院的人跑得很是勤快。端上来的药并非是太医口中的治病良方,只是一些温补汤药。
宫女从早到晚煎药,弥漫着清苦的气味,再加上进进出出的太医,营造出一种太后身子病弱的假象。
舒五娘跨过门槛,就听见太后发问:“事情怎么样了?”
她将从小黄门听来的原话复述给太后,忍不住抱怨:“怎么能这样,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探听的。”她不放心地问道:“娘娘,他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太后嗤笑一声:“那不就把自己也供出去了。”
她抬手召来女官,嘱咐了几句,女官十分明了地应下,退出去。
舒五娘喜笑颜开,上前几步,扶住太后的手:“不愧是太后娘娘。”
凑近了看,她发现太后的脸色不大好看,略略发白,唇色灰败。
太后摆手,示意不用她的搀扶。
舒五娘没想太多,以为是想到了什么新法子,叫太后的病情看起来更为逼真。
毕竟,她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太后皱起眉,突然掩住唇咳嗽起来。
女官递上巾帕,在太后松开手的一刹那,依靠着多年在禁内磨练出来的性子,女官没有尖叫出声,脸色也忍不住变了又变。
掌心一摊殷红,指缝都沾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