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头去看了眼蒋晨桦的脸。
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是真睡得很香。
绝望。
严悔生蜷起身子,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小小的孩子缩成一团,弱小,可怜,又无助。
“阿嚏!”
“阿悔,你昨晚上着凉了吗?”蒋雨晴给严悔生端了杯热水,冲了点板蓝根颗粒。
严悔生眼神怨念地看着蒋晨桦,蒋晨桦挠挠头,心里有点儿愧疚。
天知道他早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把被子全抢走了之后有多慌张。
要是让他妈妈知道,不用多说,肯定至少又是一套“老规矩”,要是阿悔真的感冒了,可能直接两套,三套
蒋晨桦好说歹说声泪俱下才让严悔生同意不把他抖搂出去。
为此还付出了他最喜欢的一套变形金刚。
蒋晨桦心都在滴血。
他再也不敢四仰八叉地睡觉,再也不敢抢被子啦!
严悔生收了东西,很有原则地隐瞒了蒋晨桦抢被子的事:“妈妈,我昨天晚上一不小心把被子蹬了。”
阿悔有蹬被子的习惯吗?
蒋雨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