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翼城群臣及贵戚子弟争相攀比。
郑忽在随同翼城贵族外出田猎时,就见过不止一起贵戚之间的攀比事件。
比猎获、比服饰、比女人,就没有一样是这些人不拿出来攀比的。
整个翼城上层的糜烂程度,比郑忽想象还要严重许多。
可以这样说,翼城的上层统治阶级日日撞亡国之钟而不自知。
面对这样的景象,郑忽谈不上有什么过激的情绪。
毕竟他又不是晋国世子。
他只是想起历史上一些类似的例子。
据说在西晋武帝司马炎时期,西晋的开国元勋何曾,侈忲无度,讲究饮食,一日之餐,值万钱。
其子何劭奢靡程度更在乃父之上,一日之供,以钱二万。
其余如石崇、王恺之流,争相斗富。
奢侈攀比斗富与西晋的灭亡或许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但上层统治阶级斗富的资本都是从哪里来的?
毫无疑问,都是从人民的身上压榨得来的。
所以,与翼城上层统治阶级的奢求无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层民众的生活异常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