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郑国群臣大哗,怎么着,这是要将他们这些人全部扣下,逼着自家世子出走不成!
跪坐在郑忽身侧的高渠弥,反应过来之后正欲暴起,想将鲁侯劫下作为人质。
但却被郑忽拉住了手,郑忽迎着高渠弥不解的目光,冲他摇了摇头。
鲁侯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将此话说出,必有所倚仗,此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对于高渠弥的举动,郑忽其实并不意外。
历史上,高渠弥就是和原主同乘一辆车的时候,趁原主不备,将之杀害的。
所以,搞个刺客行动,对高渠弥来说没什么心理障碍。
郑庄公则是怒极反笑,道:“鲁侯莫非是欲劫寡人而强为虢公请之?”
鲁桓公皮笑肉不笑的道:“郑伯说笑了,寡人怎敢?此皆乃虢公之意,而宋蔡实为之,寡人不过一游说之人尔!”
“若寡人所料不差,此刻郑伯馆舍怕是已为宋蔡之师所围,若郑伯不信,不妨遣人查探一二,便知寡人之言非虚!”
郑庄公使了个眼色,盏茶功夫,前去查探的人便回来冲郑庄公点了点头。
这意思已经相当明白,郑国的馆舍确实被宋蔡两国的军队给包围了。
这确实是让人始料未及的,想不到郑国这个终日打鹰的行家,竟然还有被鹰啄的一天。
消息确认之后,郑庄公立刻冷静了下来,心中迅速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艰难的局面。
而恰在此时,郑忽主动出列,对鲁桓公道:“忽请鲁侯代言虢公,忽愿允其请!”
“世子不可!”
郑忽话音刚落,郑国群臣纷纷出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