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子已命我仍食采于邓,故荒想来,也应不会薄待辛丑公子和召陵民众!”
邓荒脸不红气不喘的撒了个谎,本来就是,总不能说我是踩着你们召陵的尸体才保住的邓城吧!
这样多遭恨啊!
反正他说的谎话多了去了,欺骗子令也不是一次二次了,再多这一次也没啥!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真实一点,邓荒又加了一句。
“不过,郑世子已令我留他身边听用!”
说完,面色一暗,仿佛是极不情愿。
子令见状,这才稍稍安心,这才符合常理嘛,不然又让你依旧食采于原邑,又让你滞留在此,要是你哪天思念故国,突然率众叛郑,人家不亏大了。
不过虽然理解,他还有些担心入郑之后公子辛丑和召陵民众的待遇问题。
不放心的问了句“郑世子其人如何?”
或许是想起了邓荒的不靠谱,子令紧随其后的加了句“邓大夫可不许巧言骗我!”
邓荒讪笑一声,“子令大夫说笑了,荒何曾以虚言诈人?”
子令没搭理他。
邓荒再次讪讪而笑,道:“荒虽与其相处不长,但亦知,其为人敏给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为律,身为度,称以出,亹亹穆穆,为纲为纪!”
为了能说服子令,邓荒专拣子令关心的说,把郑忽夸的越好,子令越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