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此事岂是汝想的那么容易,汝忘记了来时吾所说的话了么?”
“不敢,儿知错!”郑忽急忙行礼,低头认错。
前一句话的时候,郑忽还闹不明白自家老爹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发火,自己不就是说了两句安他心的话嘛,至于这样吗?听到后一句话的时候,郑忽怵然而惊,确实是自己孟浪了,为上者怎么能将话说满呢?到时万一实现不了,不就是自打嘴巴吗?上位者的威严何在?
郑忽此时觉得自己与真正的政治人物还是有些差距的。以后要谨言慎行了,可不能像今天这样冒冒失失的发表看法,不然,早晚得出事,郑忽心想。
郑庄公见郑忽认错态度还是较为端正的,估计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没再高渠弥和甫假面前再说下去,总归还是要为郑忽留点面子的,不然,会给人留下一种世子只会唯唯诺诺的形象。
“二三子下去准备去吧!”
“唯!”三人同时应道。
郑忽刚转身,郑庄公道了声,“世子留下”
高渠弥、甫假听到郑庄公的声音先是顿了一下脚步,接着又恢复原来的步伐,走出了营帐。
此时,营帐中就剩下郑庄公、郑忽父子二人。
郑忽也不知道自家老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能面对着郑庄公等着他讲话,经历了刚才的事情,郑忽无疑又取得了一点进步,或许这只是一小步,但它一定会成为未来郑忽走向远方的基石
第五十六章 执讯获丑(1)
历史就像是一出戏,其中任何一个小的变动,都可能演绎出一个全新的故事。
历史终究又不是一出戏,每个细微变动的背后,牵扯出的是不同利益集团的较量与妥协,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历史的车轮碾成灰烬,风一吹便落入长河中,再也溅不起一丝水花。
在邓邑东门两里之外,有一条约有五六百步的偏狭道路,此路名为财路,名字虽招人喜欢,但实则并非善地,而财路便是入邓邑的必经之路,无论是蔡侯还是郑庄公都要途经此路,此路只能供一辆马车在此穿行,两侧皆是密林杂草,平常有小股盗匪隐匿在其中,为祸前往邓邑的做买卖的鬻货商贩,所以,盗匪们便以此命名,久而久之,无论是庶人还是百姓也习惯于如此称呼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