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嫣目光闪动,她很久没听到让她强硬起来的话了。
在赵府,她被教的最多的就是顺从,无条件的顺从。
时间久了,她潜意识里不敢生出忤逆的心思,更不会想到让陈阿婆逃出来这样的法子。
一点新奇的滋味淌进她的心扉,就像有人执朱笔在黑白的水墨画上落下嫣红,寡淡的画卷即刻增彩。
青翠阔叶大树的枝头有鸟雀在叽叽喳喳,淳安看见赵芸嫣骤然明灿的瞳眸,说干就干,拉着她就去找荷珠等人。
荷珠与茉如知道皇恩盛宠之下荣贵妃母家煊赫的地位,但她们是太子的人,太子明里暗里和皇后一样看不惯荣贵妃,她们也潜移默化地对荣贵妃抱有敌意。
“我们可以帮赵姑娘传话,但是,嗯……”荷珠支吾了片刻,茉如嫌她磨叽,抢话道:
“芸嫣帮我们在殿下面前美言两句呗!我们都多久没被殿下传召了,日子真难熬啊!”
话挑得这么明白,二人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赵芸嫣很容易对别人生出同情之心,不知所措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对殿下说?”
她把荷珠与茉如归为了江以衎的女人,她从没想过占据江以衎的专宠,更不会对江以衎其他的女人持有戒备。
荷珠没想到她们提一嘴赵芸嫣就答应了,大喜过望,趁热打铁道:
“你就说你快来月事了,府里还有其他姐妹可以伺候殿下。要是殿下想不起来,你再提两句我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