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泽问她:“不许个愿?”
叶舒云看着孟云泽,目光深沉不可明。
她的愿望只有他。
叶舒云嫣然一笑道:“瞧我这个记性,一不小心给忘了。”
孟云泽笑比河清:“不打紧,我许了。”
叶舒云不解,她问道:“什么意思?和我有关?”
她心底有源源不断的欣喜和期盼冒出来。
孟云泽却不说。
她生平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藏一半的人,可偏偏这次这么说话的人是他孟云泽,她真是一点儿也讨厌不起来。
叶舒云和孟云泽在溪边坐了好一会,到了下半夜,夜越来越凉,夜风亦越来越紧,孟云泽怕她着了风寒便叫来马车回去。
叶舒云在外头折腾了一夜,精力已经耗得差不多,加上马车里头又暖烘烘的,所以她在里头坐了没一会儿,眼皮就沉得厉害,总趁她不注意就往下压。她撑不住频繁来袭的疲乏,头一点一点的,眼皮便不知不觉合上。
一开始她只想眯眼歇一会子,到后来孟云泽忽然伸手把她的脑袋揽到自个儿肩上,她又惊又喜,不敢睁眼,壮着胆子趁势往孟云泽的肩窝蹭了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