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云察觉到孟云泽担心她的安危,窃喜不止,她道:“我想早日找到凶器还师兄清白……”末了,她怕自个儿的心思暴露得太明显,于是又补了一句:“也还自己清白。”
听叶舒云这么说,孟云泽的态度才有所缓和,问道:“来了多久了?”
叶舒云答说:“晌午来的。”
“你一个人从晌午待到此刻?叶姑娘,这里是荒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你在这里发生点什么事,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怕?”
她来的时候想着这儿偏僻,别说是人,就连鸟兽也未必有,所以没真心怕过。
无论孟云泽是出于官家身份担心她还是出于同门情谊担心她,都足以让她心生欢喜。仔细想想,她觉得自己未免太没出息了一点,他一个笑脸,一点关心就能让她如此。
可谁让她先动了心思?
“是我欠考虑了。”
坦白说,回想适才草丛里莫名其妙的动静,她是后怕的。
叶舒云服软,孟云泽才察觉到他的失态,充满歉意道:“即便你真的心急,也不该冒险只身前来。”
说到底,这事因他而起,若叶舒云为此而出意外,他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孟云泽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天暗下来了,该回了。”
叶舒云亦抬起头张望了一眼,新月已然爬上山头,长庚星也已经亮起,与那轮明月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像是守着它似的。
二人转身的一瞬,一个黑影从树后头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