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说他与姑母、姑母……”
姜清玄笑了,在这等男女之事上,他家才貌双全的小瑾瑜只是个孩子了:
“薛小郎君生得好,也是天下名将,又对阿蔷一心一意,阿蔷身边有这么一个是极好之事,为何要推拒啊?我看过你们的安民法,只说要一夫一妻,可没说一女子只能有一个郎君,且将薛小郎收了,有更好的再说,对阿蔷来说也无坏处。”
卫瑾瑜半天说不出话来,薛惊河对姑母的心思大概也只姑母看不出来,可、可曾外祖说的那就是让姑母多纳几个好郎君了!
她并非未想过,只是曾外祖这般神仙似的怎会说出这种话?!
一枚棋子落下,姜清玄赢了。
见小瑾瑜傻乎乎地看着自己,他摇头道:“我娘子是恩师之女,也算琴瑟和鸣,可我娶你曾外祖母是理所应当,而非情之所钟,她于我也如是。你祖母与祖父倒是情深,可你祖父二十多年里在家的时候加起来不到三年,情深又如何,我的女儿我能不知她是伤心的?到了阿蔷,她半生征讨无所依仗,自然没有理所应当,至于情深……若是真有,你早与我说了。既然如此,不如就让阿蔷找几个合心意的。”
找几个……
卫瑾瑜缩了缩脖子。
“姑母心中天下人人一等,想来不愿找好几个。”
姜清玄一边捡棋子一边道:“自舜以下,天下男子坐拥右抱这许多年,想要男女一齐,总该让女子将这份给补上,你写信与阿蔷好好说说此事,让女子坐拥右抱为官作宰个千百年,让男人成婚的时候拿着扇子进了女子家里,让男子一出嫁便如别人家的,改了姓不称名,长此以往才能绝了男人的孽性,不然以权谋私,压着下面的女子给自己做外室,这样的事必屡禁不绝。”
说完,他在棋盘上落子:“不必提我,只说是你想的。”
卫瑾瑜笑了:“曾外祖说得这般有理,为何不让我告诉姑母是您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