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青色衣袍的女子从人群中慢慢走了出来,她早以泣不成声,说不清楚是委屈难过还是快意。
双眼看着邹措,她轻声道:“师父。”
邹措羞愧难当地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脸。
卫蔷笑着拍了拍余三娘的肩膀:“邹措,你和蒋子吉一样,是北疆胜邪部组建之后的第一批监察,那时你们顶着同袍的不解、愤怒,一步步走出了北疆胜邪部的脊梁,怎么,到了云州才几年,脊梁就碎了呢?”
一声重重的抽泣,邹措哭出了声。
“元帅,您别说了,我求您别说了!”
“唉。”卫蔷叹了口气,她推着祁齐又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
今日的卫蔷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束带,云州的监察司匾额挂在一丈多高处。
她回身疾跑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道流光从半空中划出,接着一声巨响,是什么被劈成了两半。
收到回鞘,卫蔷落回了地上,衣袍振起了地上的浮尘。
在她身后,“云州监察司”的匾额断成了两半,落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浮尘徐徐回落,卫蔷直起了腰。
“从根子上都烂了的,守着旧日的一点光彩还有什么用呢?从今日起,废除云州监察司。”
整条街上好像安静了很久。
不理会那些惊诧惶恐,卫蔷重新走到了轮椅的后面,推着祁齐往前走,这条路通向云州的州府衙门。
道两旁百姓呼喊着“元帅”,竟然要跟着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