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人回到了各自的寝殿,余甘则是借口有事与耿白安说,陆将离也不觉得奇怪,便一个人回了通兰殿。
一如既往地将所有宫人与太监打发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余甘与耿白安二人。只见余甘方才平和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担忧之色,因为刚才披风已经被素琴解开了,于是余甘迅速解开了耿白安的腰带,脱去她的外衣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劲。拉开她两边的袖子看,也没有什么问题。
接着蹲下身子,直接把她两边裤管轻轻往上拉起,直到确定看到的是两条白嫩嫩的腿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将耿白安的衣服整理好。
“怎么了?才小半天没见,就想我想到忍不住轻薄我了?”耿白安见自己的外衣已经被脱掉,干脆将衬里也脱了,剩下里衣的她本来要去找女装换上,下一秒却差点遭余甘的扑倒。幸好她反应机敏,单脚向后跨了一步,才避免抱着余甘双双栽倒在地。
这个天气躺在地上的话,简直能直接被冻僵。
余甘将脸埋在耿白安的肩头,闷闷道:“不是小半天,都大半天了。”
耿白安失笑:“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余甘沉默了几秒,不好意思道:“有点。”
“嗯我还没有,但是也快了。我的小鱼干一天比一天可爱,我也是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了。”耿白安通过余甘的行为察觉到了她心中的不安,所以说一些逗她的话,想让她心情缓一缓。若是此时能举起她的小拳拳锤一锤耿白安的胸口倒是好的,可余甘没有这么做。
二人就这么抱着许久,久到只穿着一套里衣的耿白安都有些冷得发抖了,余甘这才将她牵到榻上让她坐下,随手拿起被子摊开、披到了耿白安的身上,闷闷不乐:“我都在这儿这么久了,你为何还不告诉我今天出门遇刺的事情?”
耿白安眉头一皱,立刻想到了其中缘由:“书永和告诉你的?”
“他似乎被什么事绊住了,派人来让余甘看看你受伤了没。”余甘点了点头,顿了顿之后才道:“从那次余甘与他谈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好像很关心你,也很在乎你。”
“他没跟你说吗?那是因为”耿白安随口就想解释,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收回了话头,勾着嘴角转头对上了余甘的双眼。
余甘被耿白安这样看得有些心虚,目光一瞬间闪了闪。
耿白安见状,嘴角越来越上扬,最终笑了出来。她包着被子盘腿坐在榻上,往后挪了挪,伸手用力拉过余甘,让她侧坐在自己盘着的腿上,仰头亲了亲余甘的下巴,耿白安笃定道:“我闻到酸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