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甘低头,表现出一些失落的样子:“也没什么,便是觉得若是乐水也一起来了,多少是会热闹一些。”
“可别!”纪宜年被余甘说得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你们俩出事那会儿动静多大晓得么?她若是在场,非得直接晕过去不可。”
“毕竟是住在一个殿的,宜年倒是很在乎乐水。”
纪宜年揉了揉鼻子,直言道:“我能不在乎她?若是她翘辫子了,那我一个人住多无聊。”
余甘抿了抿嘴,凑近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便站起来超纪宜年走了过去:“余甘好了,走罢。”
这边,耿白安已经安逸地趴在了木桶的边缘享受着热水包裹着身体的惬意。原本以为这在野外不会有那么好的条件,现在呢?只能感叹皇室不愧是皇室。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也不知道日后习惯了这样享受的自己,要如何做回一个普通人。
“皇后娘娘,这个温度行吗?”素棋又往浴桶里浇了两瓢热水。
“再加一瓢。”耿白安洗澡的温度一向比一般人高一些,没想到这里的耿白安也是这样,洗澡时候稍微凉一点的水就觉得不自在,还容易感冒,所以素琴素棋在她洗澡的时候尤其受累。
想当初刚来的时候,耿白安完全不习惯洗澡的时候还有在旁边伺候。当了三十来年从来没有去过公共澡堂的南方人,耿白安表示被人看光光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而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在素琴素棋两个人面前泰然自若地泡澡,甚至无所谓她们俩帮自己擦背——当然,也仅限于她们俩。这也就是为什么耿白安洗澡只有素棋一个人伺候的原因。
因为素琴在出行之前就被她留下来保护王乐水了。
素棋放下水瓢,拿起一旁的毛巾给耿白安擦背。耿白安更是闭上眼享受着素棋的那适中的力道,想着素琴素棋这丫头也快到适婚年龄了,也不知道谁哪家小子那么有福气,能娶到这样贤惠的媳妇。
擦完背之后耿白安接过了毛巾:“好了,我自己来吧。”
“那素棋去看看她们水烧好了没有,皇后娘娘您多泡泡,解解乏。”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