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奶奶。”杨梅瞬间面红耳赤,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真想直接冲到外面去。
“好了,不逗你了。”余青梅真诚道,“以后我会注意的,劳我们杨梅费心了。”
粥喝了一半,面也吃了一半,余青梅饱了,草莓手脚麻利的把盘子都收走了。
“奶奶,奴婢叫柿子她们几个,侍候奶奶洗漱换衣。”
余青梅点点头。
没一会儿草莓、柿子、红英三人进来了。
新房和隔壁的左耳房打通的,左耳房做了净房,三人服侍余青梅去净房卸妆、换衣、洗漱。
屋内炭火烧得暖和,沐浴后,余青梅只着了中衣,披了件斗篷到房间。
“对了,咱们这院子叫什么?”余青梅坐在床上,一手托腮问道。
草莓卖着关子道,“听说,这院子原本叫什么墨竹斋,一听就冷清清的,然后我们爷就给改了院名。”
“哦,改成什么了?”余青梅配合着疑惑道。
“叫青彧苑了现在。”草莓啧啧称奇道,“我们爷这是把奶奶挂在心尖上了,奴婢听说了,咱们这青彧苑改名字的那天,这屋里的一应装饰也都给换了,屋内的家具摆设都挪了方位,奴婢这认真看了看,欸,别说,真是眼熟的很啊。”
草莓声音跌宕起伏,宛如说书人般,柿子几人都抿着嘴偷笑。
“如果不是已经从余宅跟着过来了,奴婢还以为这就是在我们奶奶原来的闺房那。”草莓拖着长音道,双手指着一一介绍,“瞧这美人塌的位置,瞧这美人塌上垫子的样式,啧啧,如果不是出了余宅的时候,奴婢确认过垫子在原位,还以为这垫子都跟着陪嫁过来了呢;还不止,看那书桌,这书桌上笔架的摆设,真是不差分毫啊;还有那”
“好了。”柿子拉了拉草莓的衣袖打断了她的表演,“都看出来了,再说,奶奶的脸要红成啥样了,就问了个院名,你倒是说了一堆。”
余青梅不自觉的清了清喉咙,“草莓啊,给我倒两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