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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给贾代善的信中总共就写了一句关于这个的——“爹,我好想打架。”

就没了。

要是赵先生知道了,立马能再摔一个狗吃屎,摔得很标准那种。

他心想国公爷也没说啥,那应该也是同意这种打法的,便道,“是,一切全凭国公爷您决定。”

贾小赦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并不妨碍他酸上这被儿子嫌弃的爹几句,他凉凉地道,“先生刚刚可不是这么态度,一切全凭我,怎么还要问我爹知不知道呢?”

您刚才自己不还说要听你爹的吗?!

赵先生险些给他跪下了。

贾赦摆摆手,“行了开玩笑的,下去吧。”

姚谦舒从内室里转出来,挤在他边上坐,“老秃头对你管头管脚,很该给他些颜色看看。”

“我既坐了这个位子,就不会容许旁人来质疑我的决定。”贾赦道,“难道从前我爹说话的时候,他们也会这样质疑么,不过是还当我作从前的小世子呢。”

不要看贾代善在的时候,他们处处奉贾赦为小老板,但是贾代善退休之后,这些人反倒隐隐有些躁动。

跟随贾代善顺便效忠他儿子,和直接效忠年仅十七岁的贾赦,是两回事。

贾赦这些时日处处为人掣肘,没有发作是因为还不必要,但是并不代表心里舒服。

“赵树还算不错,而且胜在年轻。”姚谦舒道,“你应该要有自己的人了。”

“再看一看,未必到了那个地步。”贾赦轻声道,“但是北狄是一定要打的,哪怕撞上他们主力,也得打上一场。”

一将功成万骨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