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了,要是家中孩子个个天赋出众,我贾家祖上也没积那些个功德。”贾代善道,“我只是怕他们兄弟阋墙。于赦儿,他身负重担,一刀一枪地在拼,方能护佑弟妹。可是另一方面讲,政儿也因此不能去朝堂上争权了。他也是个儿郎,叫他看着自己的兄长位高权重,自己仕途不如,岳家也不如。如果遇到有心人挑拨,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贾政也有史家血脉,万一遗传了多点儿,长大成史大这样了,他这个亲爹可是活不下去了。
“尤其国公爷把一个生得灵秀,一个生得平庸。”赵先生将话锋一转,“父母总是希望儿女和睦友爱,可是国公爷,我得说一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要是命数定下他们兄弟阋墙,您耗费心力又有何用?要是没有,咱们现在也不过是杞人忧天。”
贾代善喝了口茶水,“我发现你说话愈发像那个死道士的,专挑戳心戳肺的来,滚出去吧,把折子留下,我誊一遍送出去。”
赵先生作揖,“实话总是分外难听。”
“你那是废话。”贾代善道。
说了一堆,除了添堵没有半点作用,还幕僚呢,解决方法都不提出一个,扣银子。
“喏,安顺公主给咱们世子的信。”赵先生将封了火漆的信笺压在折子之上,“我就说了,不要让公主看到世子,这回完蛋了吧。”
贾代善面无表情指着门口道,“滚!”
第44章
贾代善拆开安顺公主给贾赦的信,预备先看一看公主写得有什么急事没有。
并非他要干涉儿子的私人交际, 安顺公主现今在北狄大妃, 一举一动都很可能牵扯到政事。
如果是那妖精写的, 他保准不看。
怕看吐了。
看毕了信, 贾代善不免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给贾小赦留隐私, 安顺公主来信中提及北狄可汗携着薛蝉离开王庭不知所踪。
她还讲到另一件事,已经入秋,凛冬将至, 但是北狄人对此并没有半点焦虑, 反而隐隐透露出欢欣鼓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