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断玄宁一只手臂不是狂妄,是警告!
“是宁儿先抓了湛离欢的亲卫,你找上门去怎么说?”睿阳王沉声道。
“难道一个亲卫比的上二弟的身份尊贵?”
“可那是湛离欢的亲卫!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玄宸一拳捶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咬牙道,“此事我绝不会罢休!”
睿阳王负手踱步,问那侍卫道,“上官驰呢?”
侍卫回禀,“上官驰已经被送会上官府了!”
玄宁只是丢了一只手,而上官驰却是彻底废了,想来上官府此事也已经闹成一片。
但是凭上官敬的窝囊,也绝对不敢闹到湛府去。
“宁儿的仇,早晚要报的!”睿阳王目中隐着恨意,撂下一句,转身出了门。
“苏清!湛离欢!”
玄宸冷笑,他手中握着一张没有人猜到的王牌,早晚会让他们为今日的事付出百倍的代价!
湛府,湛离欢抱着苏清进了暮山院的同时,宫中薛太医也已经被请了来。
薛太医在外面等了片刻,才听里面冷沉的一声,“进来!”
太医浑身一颤,忙低着头走进去。
封九带着他进了内室,太医微微一怔,知道是大司马的近卫受了伤,但没想到会在湛离欢的床上。
可见这亲卫的确被大司马看重,一想到这,太医更多了几分谨慎和惶恐。
内室中,少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仍旧昏睡着,湛离欢坐在一胖,俊脸阴沉,淡声道,“她身上其他的伤我已经上过药了,她肩膀上伤的最重,劳烦太医上药包扎!”
肩膀的剑伤最深,其他的伤都是被鞭子或者长剑划伤的。
太医忙点头,“是,臣马上医治!”
他弯腰站在床边,将苏清的衣服撩开,看到中衣下的裹胸顿时手一抖,眼睛睁大,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这亲卫是、
“上药吧!”男人气息冷寒,淡淡开口。
“是,是!”太医头垂的更低,不敢看苏清的面孔,忙打开药箱开始给少女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