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奴婢明日一早就去抓药!”吴妈听说孙氏还有救激动的将药方接了过去。

孙氏双目有些了光亮,“清儿,娘这病真的还能好吗?”

“放宽心,会好起来的!”

“清儿!”孙氏泣声道,“娘最对不起你,可娘病重的时候,只有你对我最好!”

孙氏病的快死了,丈夫在城里喝花酒,刘景彰在想法的睡他爹的女人,而本应该在窗前侍奉的刘翠早早的在自己房里睡了,孙氏如何不心寒?

苏清又宽慰了两句,起身告辞。

“清儿!”孙氏突然喊了一声,双臂撑着床勉强起身,双目滚泪,“娘真的对不起你!”

“以前的事不必提了,好好养病,不要思虑太重!”苏清道了一句,转身喊了二花离开。

等门关上,孙氏趴在床边上,流泪不止,肩膀颤抖。

苏清由二花带着翻过刘家墙院,踩着夜色,无声回苏家。

一路上苏清沉默不语,二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不敢说话,只紧紧跟在身后。

两人披着一身夜霜回到家里,进了西屋,苏清想起方才在刘家的事,抱了被子和枕头往东屋走,淡声道,“以后我和爷爷睡东屋,你自己睡西屋吧!”

“清清!”二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俊颜慌张,“清清不要走,你生气了?”

苏清甩开二花的手,冷声道,“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男人眼神无辜,“你不喜欢我亲你?”

“只有彼此喜欢的人才可以亲吻,你明白吗?”

男人皱眉,“我喜欢清清啊,难道清清不喜欢花花吗?”

苏清有些恨恼,“这种喜欢和男女之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你懂吗?”

“不懂!”男人摇头,垂头沮丧的道,“清清若不喜欢,我以后不亲了就是!但是,你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男人再次小心拉住苏清的手臂,撒娇的摇了摇,“清清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嗯嗯!以后再不敢了!”

苏清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男人委屈的模样,胸口的郁气也散了大半,“好了,上床睡觉吧,很晚了!”

“那清清不许走!”男人紧紧握着苏清的手臂。

“嗯,不走!”苏清把被子枕头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