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冷静,韩馥顿时心头一颤。
若说是冷血,的确还没那么严重。
但如果说儿子这种行为是策略,却又的确显得过于很辣,过河拆桥。
不过让韩馥比较惊讶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说出来了他曾经贬低过身为父亲的自己,这让韩馥有些脸上挂不住。
“武儿,你这么说的话,麯义的确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
“但是,先登营的将士是无辜的!无论是死了的将士还是幸存的先登营将士,都必须要赏赐!”
看到父亲先是老脸一红,随后又严肃认真,韩武也只能是点头。
“父亲,赏赐先登营是必须的事情。”
“不仅仅要奖赏先登营,还有上次麯义的家小。其实麯义很聪明,他选择了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给自己的儿子搭桥。”
“若是再过几年,我一定会收拾麯义。他应该是感受到了这一点,在我动手收拾他之前,所以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方法自裁,同时让自己的儿子能有更好的前程。”
“只不过,这件事也就是麯义自己和我能够明白。狡兔死,走狗烹。但并非是所有的狗都要被烹,而是麯义这种桀骜不驯的狗,要被杀鸡儆猴!”
听到儿子的解释,韩馥顿时心中大惊!
这种事情,韩馥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现在更是感觉自己的儿子竟然懂了一些帝王之道。
潘凤、关纯和耿武都是心头一颤,但他们并不担心主公会这么对付自己。
因为韩公子也说的很清楚,只有桀骜不驯的猛犬,才会被处理。
韩馥犹豫了一下,很发愁地轻捋胡须,说道:“想不到武儿竟然已经想得这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