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我的战船吗?”
司徒蕴瑈侧头,看向身边的血白。
他刚刚说什么,这是他的战船?
“怎么会在这里了?当年不是打仗的时候都被毁掉的吗?难道谁给修补好了?”
血白有些疑惑,战后自己就被母的给刺激的一下子跑去沉睡了,这一睡就到现在。
难道是在自己沉睡的时候,谁把他的战船给修补好了?
“这战船是你的?”司徒蕴瑈有些不敢相信。
血白应声,“嗯,当年我造的,是用力对付神界的。”
“对付神界?”司徒蕴瑈诧异的看向血白。
“嗯,不过当年这战船应该都被雪歌给毁掉了啊,怎么这会全都出现在这里了?”
血白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用千千万万艘的战船摆出此阵,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这般的用回魂阵造出这么大的阵势来,她一直都在想到底是谁才有这般的能耐让别人为自己造一个遭天谴的大阵来。
现在想来,也许那个人就是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的雪歌。
船靠岸,雨珠停止。
他们两人早已经成为了落汤鸡的狼狈模样,有些惨兮兮的。
一排船梯缓缓的自动从船上伸了下来,伸到了司徒蕴瑈的面前。
司徒蕴瑈看向血白,想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女人,要不要上去看看?”
这里,想当年站的可都是魔界的众魔。
司徒蕴瑈想,应该有梯子的。
古国战船上,在司徒蕴瑈想到的那一刻的时候慢慢的伸出了梯子,伸到了司徒蕴瑈跟血白的面前。
司徒蕴瑈看了血白一眼,血白伸手,拦着司徒蕴瑈。
“都已经伸出来了,当然是走啦。”
血白说着,就已经拉着司徒蕴瑈上了梯子,开始往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