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鸿海王朝跟同如王朝,就这两个地方跑一下的话,一个月的时间还差不多。
如今,她的身体又不像以前那般的好,这舟车劳顿的应该吃不消吧。
到时候找开门石的时候,那里面的阵法她还能应付的来吗?
司徒蕴瑈只是看了一眼血白,吃着自己的点心。
血白见司徒蕴瑈这般模样,这样的漫不经心的,难道她都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法?
血白:女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司徒蕴瑈挑眉看向血白,捏在手上的点心被自己捏碎了。
“去哪?”司徒蕴瑈放下手上被自己捏碎的点心。
血白:到了你就知道了。
司徒蕴瑈点点头,表示愿意。
血白:我去洗一洗,马上来。
“我在后院的门口等你。”
司徒蕴瑈说完这些,转身离开。
血白:
洗澡去,赶快把自己给洗干净了。
帝歌的身影站在刚刚有血白跟司徒蕴瑈的地方,弯腰拿起桌子上已经毁坏掉的画。
这幅画,有多少年他没有看到过了?
手指轻轻的拂过那画上的女子的身影,雪歌,你可过的好?
苦涩的笑了一下,雪歌已经不在了,哪里还会过的好不好。
帝歌拿起桌边的毛笔,在这幅画上微微的勾勒了几笔。
那原本已经被血白给压坏的画上面,模糊了一片的,画出了一个大型的宠物。
似狗,又似怪的。
帝歌点点的两笔,在那飞叶飘落的地方,勾勒出一只蝙蝠的身影来。
放下了手上的毛笔,帝歌看着自己完成的画。
这幅画,这般才是真正的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