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淮眸光微深,声音犹如千尺寒潭,令孟玄玉打了个冷颤。
第二日深夜子时,王府中一片寂静,月色透过薄云,朦胧的照在太妃的院中,隐约间能看到两个身影正窝在草丛中。
一人俊美清萧,一人清润如风,最关键的是,秦淮的脸色阴沉的如同这天色一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荒唐。”
孟玄玉一手掐着鸡的脖子,一边拉着秦淮道:“太妃在信上写的清清楚楚,每夜入梦便有故人来见,伴随着烧灼的气味,你知道什么东西会有灼烧味道吗?”
秦淮只字不言,见他自顾自的压低了嗓音,“是恶鬼!吃了千万香火,踩碎了百家魂魄,身上便带着烧灼的味道!”
孟玄玉伸着头向屋内张望,却始终一片漆黑,似乎没有半分可疑的迹象。
眼见着天都快亮了,秦淮猛地站起来,觉得自己在这里蹲了一夜,听这个神棍的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你干什么去!快回来!”孟玄玉起身去拉他,二人还未来得及起争执,空气中便突然弥漫着一股浓厚的烧焦味。
秦淮心下一窒,被孟玄玉又拉着蹲了下来。“你是不是傻!不要命了你!”
孟玄玉咬着唇瞪他,白嫩的脸蛋气鼓鼓的像个包子,眼神中带着恨铁不成纲的意味。
“吱呀”
木门被推开,太妃脸色苍白的穿着中衣走了出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上,双眼紧闭,脸上那温馨的笑意显得尤其诡异。
“嘶”孟玄玉的鸡皮疙瘩几乎从头蔓延到了脚上,手中的公鸡竟是不知什么时候被谁拧掉了头,断口处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秦淮皱着眉看向母亲,身边的孟玄玉却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鸡头呢!”他也不管那太妃,自顾自的一边拎着正在冒血的鸡,一边嘀咕着找鸡头。
孟玄玉手中的鸡血顺着院子撒了一层又一层,太妃站在院中闭着眼睛,两人的面孔在月光下皆是惨白冰冷,令人说不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