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失去他,我害怕世界变得寒冷而无情……我想要把他带回祖国见您。”

黑色长发的法国青年被养得体态优美而健康,眼神执着。

这是罕见的神情。

宛如无人区的冰冷沙漠里长出了爱情的花朵。

波德莱尔吃了一嘴的狗粮,很想问一问学生,你以前是不婚主义者啊!

“他是脑力派的非异能力者?”

“是的。”

“他来法国是为了给你找魏尔伦的下落?”

“是的。”

“他没有利用你,换取过利益,你也没有为他吐露不该吐露的内容?”

“是的……除了您和魏尔伦,我说了一点点话。”

阿蒂尔·兰波补充道。

波德莱尔心道:你这一点点可不是一般的多,连我欠债的事情都说了!

仔细琢磨,波德莱尔也不认为自己欠债是个情报,如果有人觉得金钱是他的弱点,那就贻笑大方了,他是花钱如流水没错,但是不该拿的钱,他可不会拿一分,自己奢侈的生活不是用不能见光的黑钱堆砌出来的!

“心理测试合格了吗?”波德莱尔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