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行帮梳云清洗干净后,抱到床上,拿来药膏替她上药。
“爷~轻点嘛,痛~”梳云咬着唇娇声道。
龙天行看眼手中还未打开的白玉瓷瓶,移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梳云是先开开嗓子,爷刚才那么勇猛,等会上药伤口肯定会痛。”梳云眨眨眼。
龙天行:
那药是透明色,擦到伤口上极凉爽,破皮的地方有点轻刺却不痛。
“爷~痛~痛~您小力点~梳云受不住~”
床上未着寸缕的女子夸张媚叫,娇小的玉足极不安份,轻佻地沿着龙天行的膝盖向上摩挲。
“闭嘴!”
饶是男人因为怜惜,没有半点遐想,被她这一叫一挑逗,也撩出了火。
“爷~”隔着衣衫,她用脚尖逗弄着慢慢嚣张起来的小天行,“爷~梳云想~”
娇媚的面上布满红晕,盛满春水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龙天行,那样的热烈大胆。那语调如暗夜里弹奏的曲子,极其媚人,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见此景,听此声,大约早就迷失了心智。
龙天行捉住她不安份的脚,放在手心轻轻摩挲,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弄得梳云猫抓似的难受。
她正要主动出击,却听耳边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
“这个样子,怎么做正室夫人?”
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