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平静清澈,像月夜下无风的湖面。
公孙墨白被噎住,一抹暗红爬上脸,只可惜以现在的光线,让人瞧不见。
不过他略带恼羞成怒的声音出卖了他,“江临的事你忘了吗!?我们可是很亲密过!”
白芷淡淡道:“公孙公子指的亲密,是指你抓走我的事?还是指你受伤了我出于大夫的本能,替你治伤之事?抑或者指你愤怒之下,想强迫我的事?”
强迫?公孙墨白如被人当胸一拳。
当日他确实是在羞恼之下,才做出那样的举动。
可在他心中,他并没有将之归于强迫。
他以为他们之间他们之间应该有些不一样
胸口一阵闷痛,抓着她手腕的大手不自觉用力。
他还不知如何开口时,耳边又想起女子平静而犀利的声音,“公孙公子,楼上的是大皇子吧?是不是他抓走了小荷,他想干什么?如果他敢对小荷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他!”
公孙墨白望向她,当见到她眼中浮现的了然时,他胸中浮起怒火,声音冷了几分,“你以为我拦着你,是想阻止你去救那小丫头?你以为大皇子想动那小丫头?”
白芷望着他,唇微微抿着并不说话,但那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公孙墨白漂亮的眸子顿时燃烧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你当我公孙墨白什么人!?拉皮条的?!”
“你做什么事,就是什么人。”白芷道:“现在你拦着我,是真。”
公孙墨白的手大力得像要捏碎她的手腕,随即却狠狠地甩开。
漂亮的桃花眼染上异色,像花火一样美丽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