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钟塔只有一位弗雷因,创造科的那位。
“君主(lord)。”
特洛伊则是叫了对方的称谓:“有点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作为代价我会付酬金的……听说埃尔梅罗家的欠款你能还多少都在想办法偿还的吧。”
“欠债的事情竟然连离开时钟塔的人都听说了吗……”
韦伯·埃尔梅罗·维尔维特露出痛苦的表情,很想抽烟:“我的回路比你差多了,能帮上忙的地方也很有限,你想干什么?”
而且一个本该和神秘划清界限的人突然出现在时钟塔,是为了什么?
“……总之先进来说吧。”
埃尔梅罗二世拉开门,回身招呼着房间里的内弟子去泡茶,特洛伊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戴着兜帽的姑娘,面容深深掩藏在兜帽的阴影里。
好吧,那毕竟是埃尔梅罗二世,有个把奇怪的学生很正常。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用没有烟味儿的雪茄礼装吞云吐雾。
“——至尊法师要换代?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种事情!”
韦伯露出胃痛的狰狞表情:“我不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超过了我的日常工作限度,你直接提要求吧,关于至尊法师的消息说得越少越好。”
特洛伊:“……”
韦伯:“而且为什么会被卷进这种糟糕的事件里……新的至尊法师是个神经外科医生?”
他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吓得来泡茶的格蕾动作一顿,险些把茶杯扔出去。
“我想借流电魔术的设备,我知道那个可以用来救助濒死状态下的危重患者,让人的生理状态定格在临死前,维山帝的法师恢复手段比较多,只要能扛过最初的阶段,之后得到全力救治的话就不至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