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知道，现在拒绝还来得及。他害怕的同时也不想让郁理行生气。

郁理行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显然也是在给他考虑的时间。

“最后问你一遍，可以吗？”郁理行问。

叶沉在心里挣扎几下，就像离开了水的鱼，最终在缺氧窒息里归为平静。

算了，就这样吧，郁理行开心就行。如果这样就能让他忘记自己所做的一切坏事，那他毫无怨言。

他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

做了极大的决心。叶沉艰难的答道：“如果你原谅我的话，可以。”

“可以”两个字就像开启了一个开关，郁理行呼吸凝滞的片刻，掐在叶沉腰上的手越发放肆。叶沉闭上眼睛，大气都不敢喘。

郁理行抬手在床头柜上摸来一支护手霜，拧开盖子挤在手指上，他的身体凑上来，单手拖着叶沉的腰，用沾着护手霜的指腹按摩。

“放松点，别怕。”

他妥协了。

··………………

叶沉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上带着暧昧的痕迹，就像一只脱水的鱼。

郁理行搂着他，压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眼角的泪。

“叶沉，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这种事你只能跟我做。”

叶沉的眼睛逐渐找回聚焦，他点点头，声音里带了些甜腻：“郁理行，你原谅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