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作业,叶沉把书包里那罐早就凉透了的旺仔牛奶小心的放在展示柜里,洗完澡就去睡了。
郁理行停学的这一周里几乎每天都早出晚归,叶沉有时候能在临睡前短暂的看他一眼,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会见到他。
只有每天放学回家后,他脱在客厅乱扔的西装,向叶沉证实着他已经回来过了。
叶沉照例捡起西装拿去干洗,再细致的熨平褶皱,规整的挂在衣帽间。
天气逐渐转凉,他担心郁理行早上出门会冷,找出一件黑色风衣放在客厅显眼的地方,也不叮嘱,穿不穿全凭郁理行自愿。
这天凌晨半梦半醒之间,叶沉隐约听到了tank从屋子里出来,喷着鼻子,爪子焦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估计是有人回来了,他在西院听不到大院的动静,但是tank听觉灵敏,可以听得见。
困意席卷,叶沉没心思分心继续仔细听,眼皮和上即将再次睡着的时候,他听到自己房间的门被人打开。
紧接着,一个带着夜晚的寒气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
叶沉被那凉气弄的打了个冷颤,冷香充斥鼻腔,让他从睡意里剥离。
借着月光,叶沉看到了郁理行把他昨天准备出来的风衣套上了,和里面穿着的那一身成熟笔挺的深色西装很搭,他衬衫领上做工精良的银制镶嵌着海蓝宝的领尖夹硌得叶沉生疼。
郁理行把手伸进叶沉的被子里,说话说得语无伦次:“叶沉,我想死你了,我妈不把我当人,好累,要散架了,你别动”
叶沉瞬间就不敢乱动了。
郁理行对叶沉的反应十分受用,他把冰凉的手塞在叶沉腰下捂着,“冷,快我暖暖手。”
叶沉拿他没办法,也没计较他大半夜“私闯民宅”。把他的手从腰下捉起来,拿在手心里轻轻攥着,“你先歇会儿,我去小楼给你放洗澡水。”
郁理行孩子似的摇头,“我不想上去,你去我房间给我拿条内裤,我懒得动,没力气上楼,今天要在你这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