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突然温暖,温沐歆抚摸落在她肩上的西装,怔怔偏头。
谢嘉鑫白衣黑裤,坐在了她身旁。
前庭门廊下铺得是红毯,但以他为中心的取景框,却不再只有黑红两种颜色。他已经很久不染发了,发色是淡淡的浅茶。门廊的吊灯在他错落有致的侧脸投下幽然光影,显得他深邃落寞。
他们太久没有见面,重逢之初的生疏,令温沐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选择等他开口。
可谢嘉鑫好半晌没讲话。
他只静静地看着她,像无数次隔着人群看她那样。
她还是那样好看,只是一次比一次难过。
谢嘉鑫轻轻抚上她的脸,声调有些不稳,“他凭什么”
温沐歆对上他的双眸,朦胧月下,他的每一分情绪都被放大。有愤恨,不解,甚至彷徨,但好像有更多,是她读不懂的。
谢嘉鑫肆意锋利的脸,有种世事吊诡的深情,“温沐歆,忘了他吧,好不好”
讲出这句话时,他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
纽约的街道,她边看表边奔跑,敲开林曲家的门。
那时,她的脚步还很轻快。
上海的外滩,她挤在汹涌里的人潮里,在零点时分,抱了抱安瑶。
那晚,她没有笑。
新加坡的city hall,她独自一人坐在食阁里,安静地用餐。
那顿饭,她吃得很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