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把她拆骨吞入腹中一般。
“夫君,你怎来了?”姜霓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人,无他,只因她想用眼神勾二皇子,见二皇子久久不语,便抬头看他。
这一看却看见二皇子看桃知那侵略独占的眼神,立时心中便升腾起一股危机感,不由出声问道。
宇如珩正略微着迷地看向桃知,突然被打断了,一时眼神充满了阴鸷:“怎么?我不能来?”
“没、没有。”姜霓至今还有些怵宇如珩,一听他这般问,顿时便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心中却浮上了一丝苦笑。
宇如珩虽无正妻,妾室却不知反几,想在一众姬妾中博得他的一丝注意,难如登天。
而就她所知,宇如珩在外头还有许多外室,来首饰铺子逛一逛,买些首饰送相好的,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这是谁家的姑娘?”宇如珩并不搭理姜霓,又转头看向桃知,话里却是在问晏清郡主。
晏清郡主一愣,回过神后面上闪过一丝喜意,恭敬道:“回父亲,是姜姨娘的庶妹,外室出身。”
她回答的言简意赅,这回答倒叫宇如珩有一丝惊讶。
没想到姜达还有一这么绰约多姿的女儿,也不全是姜霓这种蠢货。
“女儿瞧见这姑娘,便想到了父亲,若是能入咱们府上,同姜姨娘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也是极好的。”晏清郡主平日眼高于顶,此时却面上带了几分谄媚,倒叫她原本明艳英气的脸看着十分可笑。
宇如珩听见晏清郡主这话却并没有斥责她,甚至面上还有几分赞许,想来平日里晏清郡主没少做这种事。
没少给自己父亲张罗房中人。
“晏清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