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刘嗣徽轻柔地抚摸周怀闵的发顶,“乖乖,是太后宫里的安神香和奶爹自己用的香冲突了,以至于奶爹脑袋发晕,所以手不自觉就松了。和乖乖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可是,”周怀闵难得哭成这样子,他的嘴角下撇,像一个找不到爹爹的婴孩,害怕,胆怯,委屈,又难受地哭泣,“要是我,要是我昨天把他们带上,或者,或者……”
刘嗣徽用拇指轻轻给他擦泪水:“乖乖,只是意外。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到时候文棋就会来找我们的。文棋会来找他的爹爹的。”
刘文源被父亲母亲夹在中间早就不舒服了,见父亲不再哭了,两只手抓抓父亲的耳朵,嘴里“哇哇”地叫。
周怀闵还记得孩子没有喝奶的事情,他用袖口擦拭了眼角的泪,没什么气力道:“我我先给文源喂会儿奶。”
“好。等一会儿送文棋的时候,我再来唤你。”刘嗣徽一只胳膊呵护般将人圈着,带到里屋。
没一会儿,她就出来,恢复了帝王的威仪。
她召来启襄。
“传令下去,安宁国主逝世,朕伤心不已,闭朝三日。”
说完,又对着启襄道:“去把周巧儿和容君的父亲带入宫陪着容君。”
刚入住翰林院分配居所的周巧儿还没来得及给周墉收拾屋子,就被一道圣旨唤回了皇宫。
北院比平国公府近些,周怀闵送刘文棋下葬回长信宫没多久,周巧儿就赶到了。
“小主,小主——”巧儿扑过去,竟然差点被门槛跘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