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嗣徽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见他踌躇不安的神态,又知道自己不会听错。
“今天太后来了?”
“是……”周怀闵见她沉下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我,臣觉得太后说的没有错。毕竟您是陛下,君后是您的夫郎,您才是他的妻主。”
“他说了什么才你会把我推给别人?”
见刘嗣徽冷下的双眼,周怀闵甚至有些畏惧,他这一年多见的都是一个温和如玉的刘嗣徽,而不是当初第一次见面,带着寒气进来的威严的帝王。
“你在害怕?他和你说了什么?千语那个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
看见周怀闵有些惧怕地往后靠了些,深怕周太后向他说了什么的刘嗣徽焦急地抓住周怀闵的手腕,慌不择言地说到。
“千语,千语,”在这样的情景,刘嗣徽还提到了千语,周怀闵就是再相信她,也不由得怀疑,千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就算没说千语的事情,臣还是觉得……”
他话还没有说完,刘嗣徽就猛然站起来,连带着碰倒了筷子和餐碟,神色阴恻恻地就要往外冲。
巧儿长宁听见里屋的动静都把门开开,打算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
结果,门一开,刘嗣徽就急速走了出去。
巧儿看着吓住了的周怀闵,赶忙扑过去:“小主,小主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周怀闵好像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愣愣地问巧儿:“千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