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你们聊了一个晚上?你嗓子都哑了。”
玲琅:“可能是烟抽多了……”
我:“烟酒果然很搭……从一出生几斤几两开始的,还是从指腹为婚说起的?”
玲琅:“全部。”
我:“哦……那一定也说了你们现在分手了,你们两家的生意合作怎么办喽?”
玲琅:“说……了。本来就是为我们俩以后接手做的前期准备,现在……,两家以后估计不会这么紧密合作了。”
我:“那损失不小吧?”虽然我不懂生意,但用脚趾头想想,这牵扯到生意的投资方向,还有一直合作的合伙人的重大调整,一定不是个小事。
玲琅:“还有之前合作的项目以后可能都要拆分……我跟父母赌咒发誓我们一辈子还是朋友是兄妹,可你懂的,都没一纸婚书来的实在……”
我点点头:“你如果不是拿命拼出来,这么大的损失,象一场地震,谁接受的了……”
玲琅:“看来我爹妈还是觉得我活着比较重要!”
我:“我也觉这个比较重要,但一场分手让家里承受这么大的损失,我都替你爹妈肝疼,你以后怎么也得赚回来补偿给你父母吧?!”
玲琅:“哎,初夏,我父母都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先讨上债了!”
我:“我怕你为了一个男人意志消沉,提醒你一下,你还有更宏伟的人生目标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