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先打电话知会你情夫一声呢?”他没好气地问道。
她对他甜甜地笑道,“不用了,我的情夫不像我老公那么小心眼,您请放心吧!”
他索性躺在床上,双臂优闲在地脑后,神情认真的说:“我认为你该被禁足的。”
姜戎假装没听出他声音里的认真,催促道:“快一点,如果你想见识一下你最最瞧不起的男人,就起床吧!我的机会已是如此渺小,别再害我迟到。”她开着玩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胆子向他挑衅。
但他动也不动,“脱掉你身上这一套衣服。”见她惊讶地张着嘴,他很不耐烦地补充:“难看死了,你没有别的衣服了吗?以前你不是我的老婆,我不在乎你有多丑,但现在不一样了。”
远藏走向衣柜,见到空荡荡的橱子,吃惊地倒吸了一口气。“今晚的宴会,你打算光着身子参加吗?”
“什么宴会?”
“华特的庆功会。”
“你随便带个女人去就成了。”看见他自负的神情,她充满怒气地又加上一句:“我已经不是你下属了。”
“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你的一切行动与计划必须以取悦我为优先。”
“如果你娶的是别的女人,或许她们会像只哈巴狗般听话,但你娶的是我,你就别作梦吧!你这只恶心的沙猪!”她恨不得此刻手中有一个大砖头,她砸掉他脸上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