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威胁。姜戎耸耸肩假装不在乎,其实心跳已愈来愈急促。
“也是‘你的’爸妈。”远藏纠正她。“他们回维也纳去了。越苓一早就不见人影。”
“你怎么没去上班呢?”问到他时,远藏很明显的兴趣缺缺。
“为了迎接你,老婆。”
她差点被口水梗住。“哦!我真是受宠若惊。”
远藏不理会她的嘲讽,带她到一有中庭花园的餐室。
“这一间餐厅真是太可爱了,不知是出自哪一位设计师之手?”姜戎赞叹道。巧妙的设计使整个餐厅看起来温馨可爱,连餐桌上的食物都显得特别可口。
远藏殷勤地为她拉开座椅,并倒了杯白葡萄酒给她,自己则啜饮着白兰地。
“谢谢。”多年来,姜戎已经习惯越风的使唤,所以现在他彬彬有礼的表现,反而令感到不自在。
“不客气。”
“这牛肉真棒。”与他面对坐着,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然,林伯本来是全美烹饪大赛中的常胜军,后来因为手受伤而退休,我便把他请来中国了。”
“哦。”姜戎低头品尝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她真的饿坏了。但她故意细嚼慢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可是,她吃得再慢,肚子也有饱和的时候,而且远藏似乎颇有准备和她耗下去,不时为她布菜、添汤,使她胃口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