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页

百般呵护,不离不弃,忙前忙后。

在艰难时刻为她撑起半边天。

相比之下,他自愧不如,却感激万分。

思及此,傅星樊长舒一口气。

完全放下戒心,他卷卷嘴角,抄起易拉罐,与黎初手中的罐子碰了碰:“谢啦!”

力道恰到好处。

嗓音铿锵有力。

随意中透着几分郑重。

几滴啤酒俏皮地溅了出来。

泡沫好巧不巧落到指甲盖上,黎初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舔:“好说。”

傅星樊举起易拉罐:“干!”

黎初爽快地响应:“干!”

利落洒脱,心照不宣。

把酒言欢,一切尽在不言中。

黎初豪放不羁,一口闷。

傅星樊则很谨慎很小心,他轻轻抿了一小口,浅尝辄止。

这是他第一次喝啤酒,除了苦味还是苦味。

他不明白,这玩意为什么能令那么多人沉湎其中,不可自拔。

绵密的泡沫裹挟着涩口的液体滚入喉头,一路火花带闪电,攻城掠地,火烧火燎,灼得他的胃翻江倒海。

很快,酸爽的肚子,不断有气体往上涌。

接着,天旋地转,大脑发热。

再然后……

双眼一闭,砰的一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