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樊何尝不是呢。
若非恼人的病,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陪着它。
如今痼疾沉疴去,却也错过了独属于它的美好时光。
他感到很痛心,很遗憾。
“回国前,我们带小白做了次体检,医生说一切正常。”黎初五指扣着罐沿与地上的易拉罐碰了碰,当作干杯,“现在,我把狗和人,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还给我?”
“狗,我就当你签收了。至于人嘛,再等等。”
“为什么要等?”
“大神,你一上来就求婚,总得给她点时间适应吧。”
“梅梅……不适应吗?”傅星樊眼中的敌意与疑惑顿时转化成了求知欲,“小雪和sur都说,整那些虚的没用,求婚最直接。”
sur和小雪的大名,黎初不止一次听梅瑰提起过。
女追男,隔层山。
两人能走到一起,可费了老鼻子劲。
中间那曲折离奇的过程,都够写本百万字的狗血小说。
“拜托,你俩和他们不是一个情况啊。”黎初无语扶额,“梅梅一直以为你不喜欢她,所以身体先于意识拒绝了她。”
“我没有拒绝,只是当时太激动太震惊,身体没hold住,现在不会了。”
“还有那句意味不明的等你,白白让误会延续了五年。”
“表白这么重要的事,我想当面说。”
“大神,表白和求婚可是两码事,你得先告诉她,你喜欢她,想和她交往,什么求婚什么结婚都是后话啦。”
“……”
“好比你追剧,本来第一集 看的好好的,突然跳到结局,你什么心情?”
“……”
“而且梅梅脸皮薄,心思重,进度太快,很容易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