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重复道:“是一天都不在吗?”
周梨觉得他莫名其妙:你管是不是一天。心里那样想,嘴上却没回他话,兀自离开。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一眼,确定沈越没跟来,才放了心。
沈越看着周梨走远,转身,向着西街走去。
西街上有许多泥瓦匠,时常守在那儿等人找他们做活,沈越一次性请了十个回去。
下午时,周梨从县城回来,她逛了一天什么也没买,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一回来,便打算回屋躺着去。
她垂着头掀开隔帘,走下后院的石阶,就往房间走去,可刚走两步却顿了足。
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
这院中的光影和风,都不大对。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北边的院墙——墙呢?
墙怎么不见了?
周梨犹自一惊。
目光所及处,院墙不再,这不大的后院突然向北延伸了一倍,而延伸出来的那一倍院子里,中间一棵橙树,树下一张石桌,桌旁一个男子。
男子侧对着周梨这边坐着,一身长衫,身姿笔挺,左手拿着书,正看得认真,右手执着茶壶,正在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