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米米对此频频咂舌,一天光床费就要2000,实在是太奢侈了,要知道普通的多人间病房,一张床每天床费只要几十块钱的。
霍启东此时躺在病床上,左脚被高垫着。
他斜靠在床上,每当萧米米的勺子递过来的时候,就张嘴,吞下。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从他父母去世后就一直未曾感受过了,不可否认,被人照顾的感觉很不错,心硬如他也觉得暖暖的软软的。
霍启东赞道:“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萧米米翻了个白眼:“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生下来就是受别人照顾的?”
霍启东讪笑了几声,岔开话题道:“我刚才一直在庆幸一件事!”
“什么事值得庆幸?”萧米米好奇地问道,心里则想着你都住院了,还有什么可庆幸的啊?
“我在庆幸你今天采用的是踩脚,而不是踢裆!不然以你的脚力,我后半生的性福就彻底毁了!”这不是玩笑,霍启东真的在为这件事庆幸,然后还有对自己行为的反思,以后再强吻得注意姿势,正面拥抱这招太危险,背后式应该有可操作性。
萧米米拍了拍脑袋,叫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一式大杀招给忘了,不过多谢你提醒,以后我会用的!”
霍启东笑笑,他早想到了,连应对方式都考虑好了。
吃完馄炖之后,霍启东收起一直挂在嘴角的浅笑,肃容道:“等会儿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