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吧,这也没准。要不,你直接表白吧?”顺着安心的意思加了菜之后,姚洛洛补上一句。
“休想!”爱情没了,尊严犹在,再巴巴凑上去给自己找次打击?不行!姐姐你就让我独个窝在家里疗心伤吧。
“要放弃了?还挺可惜的。”
安心沉默,一筷子戳破片螺壳。
不能想,坚决不能想,因为想到椒图她就鼻子酸。这样随随便便就住在别的女人家的没有节操的家伙,不要了不要了。可是真的想不要了,又谈何容易,更何况,就算要也要不来,她玩的是单相思。
在一片汤水四溅中,姚洛洛频频瞅着安心的脸色,一顿饭吃得是小心翼翼。安心也不客气,丝毫没有吃人嘴软的自觉性,该口头发泄的照发不误。
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安心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传出的却是熟悉的声音。
“安心”声色低醇,语气很轻。
心一下抽紧了,有种莫名的复杂情绪在身体里蔓延。
“你……你如果临时决定搬出去,这算违约!按照合同规定,你得赔偿一月月租作为违约金。如果你不赔,我是不会、不会善罢干休的!”仁义不成买卖在,白纸黑字写清楚的利益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