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请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所有的气势突然间就跑了个干净,安心变得有点恹恹,她低着头说出这句话,用了无奈的请求语气。
“放心,好歹你也是他的房东,房子就算不住了也是要说清楚的。”东方珏脸上写着不乐意,嘴里倒还记得敷衍,关门前,她把钥匙往玄关的矮柜上一扔说:“这个还你,估计以后他也用不着了。”
抓妖抓妖,被妖抓了吧
椒图不在,小套间里就冷清了。灯光是幽黄幽黄的颜色,照射到的地方处处透着股诡异,而在灯光没有照到的角落,又似乎随时都可能窜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很困很困,但是又不敢睡。当一件事情突然连念想也不可能了,精神上有什么用来支撑的东西就会突然龟裂倒塌。安心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觉得屋子里这么空,被椒图的安抚所平复下去的不安和害怕再度涌上来,她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检查门窗、检查每一个角落,最后睡在了神仙的房间。
抱着他的枕头,也许能好过一点,可是为什么,没那么害怕了却更加伤心。脖子上的珍珠冰凉冰凉,就算拿出来握在掌心,也始终沾染不上温度。这只海螺真不是个好东西,把运气改得乱七八糟以后就突然撤手不管,所以,用眼泪把他的枕头弄坏吧。
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心终于还是没有抵住困倦侵袭,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梦外,全是伤心。
晨曦微露时,她翻了个身,却没有醒,日头高起时,她犹在梦中,不知窗外已是朗朗晴天,直到日上中天,小套间的门铃声叮咚传来时,她才揉着眼睛从被褥中钻出来。
第一个冲上头脑中的念头,就是神仙回来了,昨天东方珏留下钥匙,他又怎么可能自己开得了门。急急忙忙冲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却是失望。
“死丫头你怎么回事?上午给你打了一上午电话都不接!”打开门,门外的姚洛洛劈头就是一句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