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酷儿笑着。
“找我什么事?”居然用死威胁我。
“我……”酷儿像有难言之隐。
“怎么啦,不说我走了?”生病几天,一个字也没写,现在好了,杂志社天天电话催我交稿。
“我……我没办法啦,所以只好来找你帮忙了。”酷儿看着我,叹口气,“皓……他妈妈回来了,相接皓去意大利,可他不愿意去,连见也不见他的妈妈。”她满脸的无奈,想必已经和宁皓谈过了。
宁皓的妈妈回来了?那个狠心将自己的孩子弄哑,又狠心地将自己的孩子遗弃的母亲,终于记得自己的孩子,回来赎罪了吗?心微微的疼痛。
“他妈妈说,回来接皓去意大利学画画,也弥补对他的亏欠。可……你也知道皓有多恨他妈妈。其实我也挺讨厌她的,可她找我几次,哭着求我帮她劝劝皓,说去了意大利皓会有好的前途。所以……”
“你希望我去劝皓?”我提酷儿说完后面的话。
“嗯。”她颔首,“皓……可能会听你的。可……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她眼里流露着为难,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好。我试试。”即使见到他会难受,为了他,我愿意。
答应了酷儿,心却一直烦乱着。他会听我的吗?我知道宁皓的母亲对他的伤害有多大,他告诉我,母亲很喜欢给他买饮料,那次以为母亲又他买了好喝的饮料,他看着母亲把饮料倒入玻璃杯,是很美丽的红色。他开心地对母亲说谢谢,喝了一口就发现好苦。不肯再喝。可母亲怒视着他,怒声让他喝完。他不肯,母亲抱着他,不顾他的乞求的哀求声,不顾他泛着眼泪的双眼。喝完饮料,隔天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